与此同时冯远义和冯谦德也在祈祷。
家中的庶子一个个都稳的很,萧逸年是嫡长子,上面还有冯远义和冯谦德两个继室嫡子,这侯府说什么都轮不到他们。
他们只希望能多得些好处,以后离开了侯府日子也能好过些。
陈秀回来见不到乔氏等人,感受不到萧逸年去考乡试带来的奇怪氛围,回去逗两个儿子去了。
虽然嗯学夫君逗孩子不好,但的确挺好好玩的。
陈秀亲了亲儿子的脸,一人一个。
陈秀缩回去的时候被殊儿抓住了头发,丫鬟帮着小心的取了出来,她才道:“你怎么不拽你爹的头发光拽娘的了,是不是欺软怕硬?是不是?”
她点了点小儿子的鼻子。
殊儿:“噗噗……”
口水喷陈秀一脸。
“还不是……你都报复为娘了还说不是。”
陈秀拍打小坏蛋的屁股。
“啊啊……”边上的喆儿欢乐看戏。
陈秀:两个都是小坏蛋。
有两个宝贝蛋玩的陈秀放松的很彻底,另一边萧逸年进了贡院。
照旧睡一晚次日发下考题。
相比上次的三天两夜,这次的九天七夜才是真正的煎熬。
而且……照旧是大饼加热水,萧逸年有点无法想象吃大饼吃九天。那真得吃伤了。
但能怎么办,还是得啃,为了科举啃大饼就热水都是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