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嘴角扬起,“妾身叫丫鬟记下了,到时候一定尝尝。”
“夫君家宴上可说了什么?”
萧逸年不在意道:“没什么, 我爹夸了我,还要给我请个先生。”
“我得好好挑挑, 挑个不好的耽误我明年考乡试。”
邰明:……这话我都要听不下去了, 大少爷都已经准备没考上甩锅给先生了。
“是要好好挑挑, 万万不能耽误了夫君的前程。”里面传来陈秀的声音。
邰明:大少奶奶还真信大少爷的话。
杨嬷嬷:“大少奶奶天色已晚,大少爷还要刻苦读书,咱们还是明日再说吧。”
邰明瞪地面,这个世界只有我还清明。
他要给嬷嬷和大少奶奶提前多说说,免得到时候大少爷榜上无名失落难当。
次日,李旦礼四个杀到了侯府。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就中秀才了?”
李旦礼瞪着萧逸年,你小子说好的大家一起做, 不学无术的纨绔,你却一个人悄悄努力了, 还是不是兄弟了?
许岩骏同仇敌忾,“我爹找上我的时候我正给小琴儿弹奏《梅花三弄》,当时我爹就把我琴砸了,看着还想把我砸了。”
“还说我们五个一起混,你都成秀才了我四书五经都背不下来。”
曹守任:“我爹拉我去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短短一句话道的都是血泪。
谈常龚:“你都不叫上我。”
谈常龚会吗?自然是会的,他就是不考,考个秀才不算难,想考个举人那就不容易了。
举人不易,进士更难,人生苦短他何必那么辛苦。
但萧逸年都去考了,他不该考个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