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明,赏。”
邰明摸出打赏的小荷包给了门房,门房捏了捏,回去打开一看三颗金瓜子,顿时乐开了花。
屋里的陈秀听的不太清楚,遂问:“相公是有何喜事?”
“本少爷过了院试,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萧逸年说着不值一提声音却明显高了几个调。
陈秀立刻接上一句,“恭喜相公成了秀才公。”tຊ
“恭喜娘子当上秀才娘子。”
邰明:“……”
你俩够了。
全府上下喜气洋洋,主院里乔氏贴身嬷嬷垂着头,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夫人嫁入侯府后打的什么主意。
眼看着继子成了个混世魔王,膏粱子弟,以后被分出去日子只会越混越差,却猛地继子考上了秀才,压自己儿子一头,别说夫人,换谁都得烧心挖肝。
她垂着头也错过了乔氏的面目狰狞。
这个冯瑾之居然考上了秀才,他怎么能考上秀才,我儿都还没考上,他凭什么能考上?
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我儿跟着先生看书背书的时候他在玩,我儿在写大字的时候他在玩,我儿在做先生留下的功课的时候他在玩,他凭什么能考上秀才?!
乔氏将手里的帕子撕成两半。
半个时辰后她出了屋,“来人,再赏三个月月钱。”
装了这么多年,她不会在这时候落在继子的后头叫人拿了话柄。
而且区区秀才对那些穷苦老百姓来说很了不得,在侯府面前还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