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连忙后退,“一边去,本大少的千金之躯岂是你能摸的。”
四人皆是一脸一言难尽。
萧逸年整理衣裳,“那些女人柔软纤细的手指都不能碰,你这糙手……”
萧逸年嫌弃那是相当嫌弃,让许岩骏想揍他丫的。
曹守任李旦礼和谈常龚只想呕吐。
许岩骏撇嘴,“你骑马怎么不担心把你腿磨粗了。”还本少爷不能摸,本少爷的手哪比得上那个。
“骑马能让本少爷看起来英俊潇洒。”
萧逸年瞧他们,这还用说吗?
四人:狗,还是你狗。
他们被萧逸年创的哪也没去,打道回府。
萧逸年回去发现院子里不对劲,下人都带着喜色。
陈秀最近困的厉害,想小睡一会儿却睡过了,醒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刚要派人去叫相公,才知道他被李旦礼叫出去了。
之前说好的晚膳叫他,陈秀便等了一等,一等近半个时辰。
她饿得厉害,让人摆膳了,不曾想鱼一上上来她闻到味就吐了。
叫了蒲大夫过来把过脉,知道自己是有喜了,当即赏了三个月的月钱。
这不就有了萧逸年看到的众人皆有喜色。
这在萧逸年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孕妇不说各个孕吐,但绝大多数都是会的,陈秀显然不是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