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
曹守任:“多日不见,我觉得冯瑾你更气人了。”
李旦礼重重点头。
谈常龚看萧逸年的眼神,显然也是认同的。
“一般一般。”萧逸年微笑,“对了,最近一段时间你们玩不用叫我,我打算在家里练拳。”
说考科举什么的太离谱了,要解释明白他也怕他们管不住嘴,尤其是李旦礼,这就是个大嘴巴。
当然他消息也是最灵通的。
“什么练拳?”李旦礼又是第一个。
萧逸年:“这一病我就病了月余,下不来床,整天吃些流食,这种日子我过够了,就想练练拳法,强身健体。”
李旦礼第一时间想的不是练拳用不着一天,而是“你能坚持下去吗?”
萧逸年觑了他们一眼,“我已经练了一个月了,我这身体都结实了,再过一个月,你们两个打我一个都打不过。”
被扫到的李旦礼和许岩骏面面相觑看向曹守任。
曹守任:“他的步伐比之前沉稳了些许。”
曹守任是纨绔,但他出生在将门世家,只是他排行小,上面有一堆兄长,有人顶着他小时候长得又虎头虎脑,老太太喜欢得紧,就一直护着。
虽只习基本拳脚,但在家里耳濡目染,眼力那是一流,哪怕萧逸年学的时间短,他也能看出来。
“行啊你。”李旦礼转动手中的扇子。
许岩骏同样转了扇子,他一风流佳公子,李旦礼都有他怎么能少了。
“让我摸摸,看看是不是真的结实了。”说着就要上手,瞬间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