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叔你们不是去城里享福去了?咋回来了?”话音刚落青年就挨了他妈一记铁砂掌,“说什么呢,杰子也回来了啊。”
这话听着就不好听,打完才看到萧逸年,那一定不是被嫌弃让他们回来的。
打都打完了,还能收回来?
喜嫂子无视了白挨一记的儿子和他们寒暄起来,主要是赵冬菊在说。
原主在外面见过世面后自命不凡,小学就瞧不起村里人,不爱和他们说话。
萧逸年没这毛病,只是选择了沉默。
他们也没聊多久,毕竟天都黑成这样了,他们回去还要收拾,碰到的人都不好意思耽误他们。
基本打个招呼就过去了,当然回屋后的热闹就不提了。
赵冬菊带着向梅向秋收拾屋子,最先铺的是萧逸年的床,铺好了就叫他进屋休息。
然后是向柱子和赵冬菊的,向梅向秋两姐妹屋子被拿来当杂物间了,床还在,要多收拾一下。
三个人动作快,但等到睡下已经奔十一点,这在村里算很晚了。
所以清早他们也没起来,倒是时不时有村民路过。
这些都是赵冬菊的分享对象,萧逸年起的时候他们已经聊上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电视有我这桌子这么宽,比它还长,屋里还有空调,天气热了冷了开起来就不怕热也不怕冷。”赵冬菊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保证所有人都能听到。
“这我知道,县里也有,就我们这疙瘩,不通电,啥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