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电视也忒大了,我在县里看到就这么大,老有意思了。”村民比画着四四方方的胳膊都没伸展开,和赵冬菊说的有大桌子那么宽,比它还长的电视完全没法比。
“那房子得多大,城里房子老贵了。”
赵冬菊手背冲着大家挥了挥,“不算大,我们四个人加上杰子和他媳妇六个人住不开,就让小两口搬到另一套房子里去。”
“还两套房啊,那要不少钱,我听小天说他们在厂子里包吃包住,那房子也要攒个几十年才能买,这得多少钱啊!”说这话的村民嘴巴都被震的合不拢了,其他人跟他一毛一样。
赵冬菊压了压头发轻飘飘的说道:“我儿媳陪嫁,好像卖到几百万,我们也不是让他们卖房子的人,住着换不了这些钱。”
“豁,那也是能卖钱的啊,我们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那钱摞一起不知道一个大麻袋装的下不。”
有人震惊,也少不了有人质疑,“你不会吹牛吧。”
“吹什么牛,你不晓得那房子就那一块就好几万吗,一套房子几百万都算少的,几千万几亿的房子你是没见着。”她也没见着,但她知道啊,她看过那个电视播的,和这群人不一样。
赵冬菊头抬到天上去,鼻孔冲着他们,“你们没见识就不要以为没有。”
“不信你们问我男人。”
瞬间接收到目光洗礼的向柱子矜持的点了点头。
“孩他妈说的都是真的。”
“嘶――”
震耳欲聋的抽气声在院子里响起。
萧逸年都不敢出去了,等会儿他出去被拉着得脱不了身。
他见向梅进来,抓了壮丁。
早饭一直给他热着,向梅一会儿就从厨房给他端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