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觉人贩子靠近你亲孙子,装作不知道,我以为你就是不喜欢宜如连带着对孙子喜欢不起来,什么事都帮忙,但我一千个一万个没想到你想看着他被抱走!”
萧逸年红着眼眶,质问:“这是我儿子,你亲孙子,你怎么能看着他被抱走?!”
“我,我没有。”韩萍枝眼神闪烁,她的脚不禁后退了几厘米。
萧逸年往前走,她就不自觉的往后退,他再往前,她再后退,结果已经很清楚了,她在心虚。
韩萍枝眼里只有痛心的望着她的儿子,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她六神无主,想要解释,却脑袋空空,什么狡辩之言都说不出来,她的心理防线持续不断崩溃,她浑身颤抖。
萧逸年又往前迈了一步,重复道:“你怎么能看着他被抱走?”
没有感情,也别伤害,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韩萍枝苍白无力嗫嚅着,话在喉咙堵着,她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痛。
她没有。
她没有。
萧逸年:“你怎么能看着他被抱走!”
话语如同尖刀,一次一次,一层一层剥掉韩萍枝的外衣,露出她丑陋不堪的内心。
忽然她抱住了头,“你别说了,别说了。”
萧逸年眼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在大家看不到的眼底是冷漠和平静,还有洞穿人心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