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宜如没有哭,她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脸色惨白,还有抹不掉的难以置信。
“妈你真的不想要平宝,眼tຊ睁睁的看人抱走他吗?”
她一开口刚刚还崩溃的韩萍枝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指着梁宜如,“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迷惑我儿子跟你结婚,他就会听我的给我找个我想要的儿媳,然后生个乖孙子,是你搅乱了一切,是你!是你害了他。”
梁宜如心里有了答案,不喜欢她连带着不喜欢她生的平宝,以婆婆的个性,这个答案一点都不令人意外。
萧逸年挡在梁宜如身前,“我如果和施娴芬结婚,她会给我戴绿帽子,你想要的乖孙是别人家的。”
萧逸年无视韩萍枝的瑟缩颤抖,“不过我也不会和你喜欢的人结婚,我甚至不想考回阳市,我想和一些同学一样留在s市。”
萧逸年将原主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过去已经不能改变,现在请你放手。”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又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没有激动,却能感受到冰凉。
那是一颗凉透了的心。
它从前是热的,现在凉了,捂不热了。
“能的,能的……”韩萍枝干巴巴的重复,人却在这一刻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或许她自己也已经明白她儿子这回是真的被她伤到了,要离她而去。
警察一点都不同情,毕竟能看着自己孙子被人贩子抱走的人心多狠啊,这样的结果又哪里比得上人家差点家庭破裂。
梁宜如这次也没心软,和萧逸年一起回去,小区保安拦住了跟在后面的韩萍枝。
在他们走远前他们还能听到,“我儿子住在这里,他就在前面,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