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有队人马秘密朝南行,只怕是冲你去的。万事小心。”
虞秧在一旁听得稀奇。
“是王爷?”
谢迟伸手让青逐鸟落在自个胳膊上,将鸟带到了桌边,并倒了些水出来叫它喝。
“是父王。想必父王对这支人马并不熟悉,只是察觉到了蛛丝马迹,来信提醒。”
虞秧余光瞥见姬长生俯身盯着鸟看。
她问:“杀我们的?”
谢迟:“许是试探。”
虞秧:“那要转移吗?”
谢迟还未开口,便听窗外有呜呜风声,紧跟着的是一声清脆碎裂。
姬长生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谢迟走到窗边,视线里,有带着字的光罩浮现,然而此刻,光罩碎裂。
“诡物禁行”四个字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神力一般,黯淡无光直至消散。
“走不了了。”他缓缓道。
月光将整个城镇笼罩。
一从窑子走出的醉汉在街上摇摇晃晃,时不时嚷上一句“老子有钱”“老子明日就赎了你做婆娘”。
热烘烘的夜,伴着惨白的光,打着晃的红灯笼里钻出来了个红通通的无皮鬼,垂着长胳膊长腿,蛇一般滑向还喊着话的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