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月都熟识了皇后身边的人,也没看到一个要紧的穿越者。
徐时月说:“说起来,皇后的母族似也是被皇帝扶持起来的。”
一直坐在一旁安静听着姐妹俩说话的谢迟,迎来了虞秧问询的目光。
他说:“御国公确实是受皇上提拔,才能到如今地位。当时皇上还未登基,在南下时偶遇还是镖夫的御国公,与之相谈甚欢,因而将其带在身侧,带入京城。之后御国公护卫皇上有功,官职,皇上登基后,几次派御国公外出平叛,使其积累功勋,将其拔擢上位。”
先皇后死后,顺理成章的,皇帝就选了御国公的独女作皇后。
“但皇上对皇后,也只能说是相敬如宾。”
徐时月点头,“对,就是相敬如宾。”
她感觉也是这样。
虞秧说:“直觉告诉我,皇后为什么要善待穿越者的事,还是挺要紧的。”
徐时月附和道:“我也是这般直觉。”
她笑说:“我再跟皇后亲近亲近,看能不能再发现些什么。”
虞秧说:“还是要多加小心,你上次不是说,皇后待你的态度冷淡了些?到底是仅剩的骨肉,只怕你装的再像,她也能察觉到些许。”
徐时月温声道:“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忧我,待你到了京城,宫中还要设宴迎你,只怕也少不了刁难的。京中人心险恶,不如寻常百姓只图个平安果腹,他们吃饱了求得也多,少有敬神的,甚至巴不得将神吞吃了,好谋取一些切实的好处。”
二人说完话,徐时月便离开了。
转眼六日过去。
明日虞秧就能到京城了。
三人停在东磐县一客栈。
谢迟收到青逐鸟,就听那翠鸟嘴巴一张一合,冒出中年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