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生闭眼,有模有样倾听了下,睁开眼说:“它说,傻子才信树会说话。”
说完还看傻子一样看了眼虞秧。
虞秧:“……。”她今日心情好,才善良地关心起姬长生,怕姬长生觉得被冷落来搭话,结果这厮……纯欠揍!
虞秧掏出后腰处的大骨棒,举了起来。
姬长生早有准备,扭头就跑,还跑到了虞弘深后头。
“阿弟救我!”
虞秧:“阿弟?”
虞弘深僵硬道:“这厮在车上跟我说,他是你爹。我以为,他是世子,想着他……就顺着他。”
想着‘世子’失忆了脑子不行,他就顺着‘世子’。
所以‘世子’说自个是秧秧的爹,他也顺着。
就这样,作为秧秧的小叔,他成了‘世子’的弟弟。
虞弘深无奈道:“秧秧,这公子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说他是你爹,他是不是要看个大夫?”
虞秧:“姬、长、生……”
姬长生理所当然道:“我没说假话啊,那不然我们是什么关系,总不能我也是赘夫?”
虞弘深瞪大眼。
第一时间看向谢迟。
谢迟倒是平静。
还温柔解释说:“姬公子算是我与秧秧的恩人,他对我与秧秧有再造之恩,虞叔可将其看作秧秧好友。”
谢迟虽然才认识姬长生一日,但姬长生太简单了,简单到一日就叫谢迟熟悉了姬长生。
姬长生会跟人说他和虞秧是父女关系,大概是因为秧秧并没有跟他说过“我们是朋友”之类的话。
秧秧也不大跟人说这样的话。
虞弘深听到谢迟的话,有些惊讶。
他回头望向姬长生,“竟是这般吗?”
‘再造之恩’四个字不可谓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