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世子没有细说为何,但虞弘深还是神色严肃长揖道:“多谢姬公子。”
姬长生愣了下,看向眉眼含笑的谢迟。
好友?
再看一眼抱着大骨棒不作声的虞秧。
嗯,好友也行吧。
他学着谢迟的样,扶起虞弘深说:“别见外,叔。”
虞弘深失笑。
“好,叫叔好。”
之后,虞弘深又跟谢迟详说了许多事,包括如今的局势,以及谢迟的行踪隐匿。
直到入夜。
虞弘深才离开云筑小院。
离开时,他还看了眼虞秧。
“早点回自个院子睡觉。”
虞秧摆了摆手,“知道了,您回吧。”
该做的都做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做,她才不会待这呢。
虞弘深摇头叹气离开。
月夜梧桐下。
虞秧望向谢迟,好奇问:“你跟我小叔说什么了?他怎么什么都不问我?”
谢迟笑说:“我问小叔,我想自立为王,问小叔会不会帮我,小叔说他要想想。而且,我其实很早就给父王去过信了,‘心有佳人,以期白首’。我父王回信‘恭贺吾儿,祝吾儿如意’。”
在谢迟的事上,肃安王甚少干涉,可以说谢迟能长成现在这样,几乎是靠本性长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