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你这怎么还变白了?你粉抹多了?还是贴人皮了?”

风吹日晒在外奔波的姑娘,反而更白了,可不稀罕。

虞秧:“……我这是真白!”

她低声道:“我有奇遇,我不仅变好看了,我的病也全好了!”

“真的?!”虞弘深眼神一亮,“你没骗我?”

他在信里问了好几次秧秧身子如何,秧秧都回说‘身子大好,可给小叔养老送终矣’,接触虞秧的暗卫也说看着比以前还要好,但他还是担忧。

如今见秧秧真就好好的样子,心才落下大半。

他说:“回去还是得请几个大夫给你看看……”

虞秧忙小声道:“可不敢给人看。”

虞弘深一个激灵,跟着压低声音。

“是了,不能给人看。”

认识虞家的人都知晓虞秧身子不好,若是虞秧突然好了,反而惹祸。

他皱眉道:“那你也不知道打扮打扮,抹点粉,装装病样。”

虞秧说:“那我不是想用最好的样子见小叔嘛。再说了,我易容好手,旁人也猜不出我到底好不好。”

虞弘深一笑。

“我还得夸你有心、孝顺。”

“应该的。”

叔侄二人旁若无人说了几句话。

虞弘深才留意到从马车上下来两个男人。

先前秧秧来信同他说:世子没失踪,只是失忆了。

后来暗卫给他说,世子失忆的病很严重,就跟变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