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好奇。
庄睿摸了摸鼻子,说:“我穿成了花魁。”
“噗——”周承言正吃面,听到声音面条都从鼻子里喷出来了。
谢迟一早幻化出木板挡在虞秧跟前,并贴心给周承言递去帕子。
周承言捂着口鼻接过帕子道:“对,对不起,谢谢世子。”
穆良朝呆滞道:“不是,花魁?听一道人不是说,我们如今灵魂是什么性别,就会穿到什么性别的人身上,庄睿你……”
“其实是女的?”关清姿接道。
还别说,庄睿生得面白唇红,长眉若柳,细长的桃花眸看着就多情,有种男生女相的味道。
面对众人的狐疑目光,庄睿对穆良朝道:“穆上校,那些年一起蹲坑的时光,你是通通忘了啊……”
穆良朝白了他一眼。
徐时月突然说:“你是怜卿楼的吗?”
谢迟对虞秧解释道:“怜卿楼是京中的小倌楼,里头皆是男子,多是家中犯错,才落到楼中,但卖艺不卖身。”
男子会的君子六艺,读的诗词歌赋,在那里都成了用来陪酒的技艺。
虞秧听到卖艺不卖身,倒也略松了口气。
不然庄睿也太惨了。
“恭喜徐警官,答对了。”庄睿笑抛了个媚眼。
徐时月:(?_? )
庄睿说:“我穿成怜卿楼的花魁苏琼羽了。”
苏奕:“就是那个唱戏的?那花魁在京中可红了啊,听说长公主特别爱听他唱的戏。他怎么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