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睿:“吞金自杀。这位花魁本身有很长时间的抑郁情绪,也尝试过自杀,不久前吞金自杀成功,而后我穿来了。”
所以他目前的处境还算安全,并没有人发现原来的花魁死过。
穆良朝点头道:“这般来看,此花魁也算是个好身份,可以获悉京中一些小道消息。”
皇宫朝堂有徐时月和苏奕,朝堂之外有庄睿。
晋王处有关清姿。
周承言要入大同教。
他们也算是在各个与穿越者有关的势力里都落了根,有了行进的方向了,后来的各个穿越者也可以照着这几个方向潜伏发展。
虞秧只要专注送穿越者回家和拿骨头的事情就好。
又是一夜长谈。
庭院再空下来的时候。
虞秧对谢迟道:“你等会,我出去验证件事。”
她打开自个的门。
很快。
床上的虞秧睁开了眼。
她立刻坐起身,看向那木床,果然那里空空如也。
走到桌前,行囊被打开,里头的地图和钱袋子都没有了。
虞秧:“……。”
她看了眼半掩着的门,朝外走去。
待到了房子外头,她掏出一枚小哨子吹了下。
不多时,墨鹰就从房屋后的小柴房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