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假若向夫子是因为结阴亲的事,去寻汪夫人,惹恼了汪夫人,被汪夫人害了……”

她跨过枯枝,看向谢迟,“你说,这向夫子会不会在汪家啊?被汪夫人派人劫走了?”

谢迟微微颔首。

“只怕,汪夫人劫走向夫子,是为了使其作证婚人。”

若是那汪夫人确实烧了这小梅林的话,那就可能做这样的事——

毁其信仰,再将其扯入泥潭。

虞秧面露不虞。

“要真如此,那就真恶心人了。”

此处没人,二人走了一会,便见一被烧毁坍塌的废墟。

虞秧站在废墟里,见谢迟在里头碎石处看什么。

她转过身,偷偷用了破土符。

将事先备好的符水悄悄抹到眼睛上。

再睁开眼,入目所及,可见地下近半米里都有什么。

虞秧立刻走出了废墟,看向别处。

门口树龄极高的焦桃树下,埋着十几个坛子,想来是酒。

这边啥也没有。

那边啥也没有。

虞秧跟扫描机器人一般在外头转了两圈。

“秧秧!”

谢迟的声音在后头响起,她一个转身,目光落在谢迟脚下。

“欸?”

她瞪大眼,看着泥土深处有只鬼手推着个石函从废墟里冲出来,同一道光一样,一直追到了谢迟脚下才刹了车。

紧接着那鬼手轻轻推,悄无声息推,将石函推了上去,又消失不见。

虞秧:???!

谢迟跟着虞秧的目光往下看,就见到焦黑的土里有一角白。

他愣了下,疑惑蹲下身,捡过一根焦木挖开土。

很快,一个石函出现在二人跟前。

石函上刻着浮雕,雕的一道模糊身影,以及一男一女两个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