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流光徘徊。

翌日。

有了谢迟的线索,兰在野找镖局姑娘找得很快,并且在当日中午,获知了许多消息。

兰在野喝了口茶水润喉。

而后道:“这桃镇有一单氏镖局,世子说的那姑娘,是镖局里的小姐,叫单璐。这单璐和杨晚凝算是同窗。”

“同窗?”虞秧诧异,“杨晚凝有读书?”

看杨家那情况,杨晚凝不像是有机会去读书的样子。

但,杨晚凝这个名字确实不像是其爹娘取的。

杨家四女一男,大女儿叫杨招儿,二女儿好像没有名字病逝了,三女儿杨晚凝,四女儿杨尾女。

兰在野说:“这就要说到一个人,一个在梅镇大家都认识的人,此人叫向流徵(zhēng)。单璐和杨晚凝,都是跟着这位梅庐夫子读的书,不止如此,这位女夫子授学十二年,在桃镇教了许多的学生。”

向家有女向流徵,年二十九,家中有桃树三百六十棵。

她就用这三百六十棵桃树结出的桃,哄了许多人家的孩子去她那学做桃匠,她教这些孩子选种、栽种、施肥、采桃种桃……分文不取,只要求每日要抽一个时辰同她读书习字。

虞秧几人皆是怔愣。

兰在野去唤了掌柜来。

胖乎乎的掌柜面色复杂,叹说:“向夫子啊……那人,唉。”

九秋拧眉。

“怎么就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