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面子似的嘟囔,“你不干正事,下次不跟你出来了。”
什么正人君子,兽欲出来的时候,只抱着她,都要把她腰掐断了。
谢迟目光落在虞秧腰上,以及那白皙脖颈处的一点紫红,那是他实在没忍住留下的。
眸色深了瞬,他咬了咬舌尖回神,伸手去拉虞秧。
在被甩开两次后,终于拉住了。
谢迟眸底终于潋滟起笑意。
“那姑娘方才哭着走的,约莫十八九岁,左眼角有颗红痣,瞧步伐,根基稳,擅轻功,头上带的银饰是朵桃花,想来是当地人,腰上带着的长刀像是镖局常佩的式样,或许出身镖局。”
“她进到杨家后,里头传来了些许打斗声,之后有女声喊道‘住手’,想来杨家内藏了高手在看着杨姑娘。”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很努力去听那小房子里发生了什么,还真就听到了几句。
虞秧诧异。
“镖局?这是打算去带杨晚凝跑,但没带成?里头藏着的是汪家人吧?”
谢迟微微颔首。
虞秧转头看向那房子,“那咋办?要不你去把里头人都打晕,我进去瞧瞧?”
她不想无功而返。
“好,”谢迟应了声,“你藏好,等我。”
虞秧掏出一小布袋,解了绳子,递给了谢迟。
“迷药,撒出去就行,快去。”
她默默躲到树后。
谢迟走后,她才用力揉脸,恨不能找个冷水洗洗脑子。
“要死了要死了,春天到了,谢迟要疯狂发情了,怕是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忍不住然后被马车碾过三百回……”
虞秧默默额头碰树,手摸到脖子处,又是脸红到脖子根。
就在虞秧纠结要不要给谢迟下药让谢迟变成禁欲世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