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宁侯上客栈到我们遭埋伏足足过去了好几日,但那埋伏却并不如何。”

“如果真要刺杀,那该在年节那几日,鱼寒隐的客栈偏僻,又下着雪,丰宁侯又去过客栈,确定过客栈内情况,趁夜偷袭,不比在峡道埋伏更合适?”

穆良朝若有所思,“小姐说得是。若我是刺客,也该在年节雪天时,趁夜偷袭。”

九秋愣了愣。

“所以,丰宁侯和刺客不是一伙的?但他又故意请世子赴宴……”

她一头雾水,“那丰宁侯后头的人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杀世子,还是不想杀世子?”

虞秧看向谢迟。

“世子觉得呢?”

谢迟说:“许是为了看热闹。”

“看热闹?”众人不解。

谢迟说:“若是,我父王在京中,将一人逼上了绝路,此人为了报复我父王,又或是为了泄愤,便派出一队人马,以杀我为任务,留在西南时刻埋伏我。”

“倘若这批人马在一个月前从京城出发来寻我,出发数日后我父王方才发现那人行此同归于尽的疯举,因而传信于我。”

“如此,刺客与信便要互相追赶。”

“有第三人知晓此事,他自觉此事有趣,他在推算了刺客的脚程后,决定帮这批刺客先寻到我。”

“只要让丰宁侯来寻我赴宴确定我的行进路线,在推算刺客的行进路线,在我快到阳德郡时,这批刺客恰好也到阳德郡附近,刺客听闻我要赴宴的消息,便会就近埋伏。如此,峡道便是最佳埋伏位置。”

“因着此人的帮扶,刺客的到来,便比信要更快。”

如果他推断没错的话,这两日,他父王的信就会到他手上。

但此推断也说明了一件事……

虞秧停住步子,说:“有人一直在盯着世子。”

单纯送信的速度,肯定是比大批的刺客过来的速度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