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一切,是她手染鲜血得来的!

九秋好奇:“不一定?还有旁的缘由吗?”

虞秧说:“或许,她不是嫉妒丰宁侯惦记白姑娘,而是嫉妒白姑娘的勇气。”

九秋:“勇气?”

虞秧轻点了点头。

“她打听到了白姑娘住的地方,也听说了白姑娘在村中成了受人尊敬且能自力更生的大夫,心中自然不平衡。她也曾试着离开侯府,也曾想过离开丰宁侯,可她失败了,所以她再没有了离开的勇气。但同是穿越者,白姑娘离开了,却依旧好好的。”

很少有恶人是为了坏而坏。

他们总要给自己的坏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就比如屠文瑶,她从头到尾都在坚持一个理由,那就是,她杀人、害人,都是为了生存。

但白安卉的出现,把她的理由给毁了。

“她想证明,离开丰宁侯府是错的,想证明她是对的,如果她轻而易举杀了白姑娘,她就会宽慰自己,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她杀林蓉儿是被迫的,她害姑娘入烟花地是被迫的,她见死不救原主父亲是被迫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逼迫她这么做的。”

“当她将自己摆在道德高处时,她做任何事都会觉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所以,她得杀死白姑娘,并且,她给自己杀白姑娘这件事也找了理由,那就是丰宁侯在大婚前记挂白姑娘。”

她有可能失去她的生存资源,所以她必须杀死可能掠夺她资源的人,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虞秧淡声说:“丰宁侯对她来说,已成了行恶的遮羞布,她或许已经不喜欢丰宁侯,但她会告诉自己她喜欢丰宁侯,并且丰宁侯也必须喜欢她,那样,她才可以享受作恶的感觉。”

人是有思想的生物。

一切行为,都会依托于思想。

风有止惊讶道:“虞小姐,您竟然这么会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