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问:“他怎么走这般快?来做什么的?”
谢迟说:“下请帖。丰宁侯正月初六要成婚,恰好听闻我在西南,便打听了我的行踪,寻来了附近。”
礼朝的爵位很多。
亲王郡王便有不少。
别提那些伯侯了。
除了京中那些个有名号的,像丰宁侯这种只在京外有府邸,且爵位已经传不下去的侯爷,还不如地方官有势力。
丰宁侯费劲巴拉来找谢迟,也确实只是想让谢迟给他压场子。
虞秧问:“那世子要去吗?”
谢迟说:“若是无事,便走一趟,他祖父老丰宁侯曾与我祖父有些交情。”
也是因着这份人情。
丰宁侯才会来寻他。
虞秧倒不是很在意要去哪里。
这个丰宁侯这么突然跑来找谢迟压场子,要么丰宁侯是穿越者,要么丰宁侯身边有穿越者,总之,穿越者就跟鱼一样,会往谢迟身边游。
所以,她很是懒散道:“能见喜事也挺不错,沾沾喜气。”
虞秧从板凳上站起身,腿还有点酸。
她抻了抻懒腰,有些不大在意地说:“我方才见识了神奇事,世子想来已经知晓了。”
谢迟“嗯”了声。
他望向站在石屋门口的穆良朝。
“若是能将人送回原处自然好。”
他轻抿了下唇,扬声说:“穆公子,还请借一步说话。”
穆良朝按着原主的记忆朝谢迟作揖,并侧身手朝里请道:“世子,请。”
谢迟走进寨子。
虞秧看了过去。
谢迟顿了顿步子,温和道:“秧秧一道。”
虞秧立刻背手跟上,并道:“其实我刚刚见识过了,也不是很好奇,但既然世子让我跟着……”
“嗯,我还是挺好奇的。”她絮叨了两句,还是叹了声,诚实改口。
谢迟好笑道:“你同我,倒也不必寻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