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大家兴奋劲过去。
沈觅夏第一个反应过来,低声问穆良朝。
“解放军叔叔,死后穿过来的人,可以回家吗?”
穆良朝听到那声“叔叔”,神色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有时候,叔叔也是种敬称……
他微微皱眉,在沈觅夏期待的目光中,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只能送,还活着的人回去。”
虞小姐在小屋时和她提过,这几个孩子里,那个叫陶玉的姑娘是亡魂穿来,没有办法送回去。
沈觅夏眸光骤黯。
她回头看向陶玉,就见陶玉朝她弯了弯眸。
沈觅夏霎时落下泪来。
可她说不出她不想回家的话。
这会子只低着头,很是悲伤。
齐利几人也跟着垂下视线。
气氛有些压抑。
不多时,几个同伴单独去了一个屋子说话。
穆良朝则被风有止带走,去回答风有止的问题。
虞秧搬了凳子坐在堆好的坟堆旁,晒着太阳。
她的凳子,跟着日头挪了四次的时候。
小路尽头。
颀长身影踩着光、踏着雪走来。
直到停在她跟前。
“日落时天寒,一会便回客栈吧。丰宁侯已经走了。”
谢迟的余光扫了眼那墓。
在虞秧挪第二次板凳时,风有止和穆良朝说完了话。
而后风有止离开了提灯寨,去了客栈。
所以,谢迟也大概知晓了寨子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