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气道:“不行,下个迷药……”

鱼寒隐懒抬了下眸。

“不用慌,这群人煞气不重,也不一定会出事,他们若是什么都没发现,就会走的。你去歇息吧。”

阿河暗叹。

但凡这群人动作利落点,要杀要剐要审,他们都能干个痛快。

大不了豁出去一条命。

但就是这样,要干不干的,让人不舒坦。

总有种,钝刀子磨肉的感觉。

另一边,谢迟路过虞秧的屋子,脚步微顿后,又去了隔壁。

兰在野跟进屋,说:“世子,您不去宽慰小姐吗?”

谢迟垂着头,想了会,说:“我还是书读少了。”

“什么?”兰在野愣住。

“您还书读少?您要书读得少,那我们就都没读过书。”

谢迟没有应声。

他有必要,下次去书店时,挑些话本看。

不能做太无趣的人。

“睡吧。”他说。

兰在野一头雾水。

次日一早。

虞秧很是精神地下了楼,见鱼寒隐趴在柜台后,她还打了个招呼。

“鱼掌柜早。”

鱼寒隐顶着眼下的青黑抬头。

“姑娘后半夜睡得可好?”

他昨夜里想偷偷溜出客栈,再做一些安排的。

但是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