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去,都能碰到两个人,对他说:“掌柜解手?一起啊?”
这客栈也没个地道。
他虽说能跑得脱。
但也不可能真把人打翻了跑,那不成“畏罪潜逃”了。
因而,他没尿意也被逼着尿了三次。
人家人多。
轮流守着门。
就这样。
天亮了。
好在昨日下午他去了趟庙里,今日只要把这群人带去庙里逛一圈,这群人没发现什么,自然就走了。
即使他潜意识里知晓跟着这群人的步子走有危险,但人总是存着侥幸心理,总会觉得说不定就没事呢。
虞秧笑说:“那鬼许是知晓今日我要请和尚给他超度,后半夜就没缠着我了,我睡得挺好的。”
又疑惑问鱼寒隐,“掌柜瞧着没睡好?”
风有止咬着刚出笼的包子,说:“他昨晚老去解手,肯定没睡好。”
虞秧惊讶。
“小便频数,那是下焦虚寒啊?”
鱼寒隐脸一黑。
他是因为什么小便频数,这群人心里都没点数吗?!
一众人用完早饭,就准备去寺庙了。
大雪虽歇。
但外头白茫茫的一片,马车是肯定走不了道的。
虞秧踩着前头人的脚印,跟着出了客栈院子。
最前头的是鱼寒隐。
鱼寒隐袖着手,背脊挺得笔直,就好像在孤立后头的一群人一样。
被孤立的众人只得抱团聊,聊得热火朝天。
虞秧在听谢迟说京中穿越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