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过年了。
傍晚时。
客栈门被踢开。
在阿河的怒骂声中,鱼寒隐抱着两个钵进了客栈。
他的斗笠上盛满了雪。
将钵丢到桌上后,他便说:“我说了,回头把鸡分老和尚一点,老和尚还是不讲理,死活不把化缘的钵借我,没的法子,我在佛前敲了一下午木鱼,他感受到了我的虔诚,才把钵放那让我偷。”
鱼寒隐叫了李大厨来拿钵做鸡。
就又去柜台后瘫坐。
谢迟走到了柜台旁,客气问:“掌柜在此,可曾见过穿越者?”
鱼寒隐正要继续翻那《穿越知识大全》。
闻言手下动作微顿,却是漫不经心笑说:“许是见过?我又认不出来,也不知那穿越者跟咱们人有何不同,我这心里也好奇得紧。公子可是见过?”
虞秧站在谢迟后头,听鱼寒隐这话也就明白。
鱼寒隐不是大同教的。
大同教不管穿越者叫穿越者。
而且,这鱼寒隐确实在给穿越者打掩护。
不止韩栖风一人。
或许是数人。
虞秧:……俗话说,瑞雪兆丰年,说不得,她此行能过个丰年?
第100章 谢迟:接不住戏,根本接不住
鱼寒隐的故作不知表现得明显。
但谢迟就像是没留意到这点一般。
他依旧平静聊道:“是见过一些穿越者,若说不同,他们确实是有些不同。”
门外风雪呼啸,发出‘呜呜’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