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河想了想,说:“前两天吧,来了个公子,还受了伤,流了血呢,那地板我都擦了好几遍。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难,住了一晚上,第二日一早就走了。”

谢迟在二楼居高临下看着阿河。

“他在说谎。”

虞秧跟着点头。

他们方才又细查了遍屋子,发现床上有挂钩,似挂过香包。

虞秧闻了闻钩子。

又在烛台剩余的烛泪里闻出另一股药的味道。

两股药味一合,能致人昏沉。

显然,受伤的人是发现自个要被迷晕,打算离开客栈,却被堵在屋里。

她说:“这伙计机灵得紧,什么都说,但什么又都没说。是个人才。”

又转而看向谢迟,“但那毒真不算高明,不似石龙子的手笔。”

这鱼寒隐,不一定就是大同教的人。

看客栈中的人态度,倒像是在刻意表现自己,好保护穿越者。

与大同教的底层教徒相比,此客栈里的人,对穿越者少了份敬,多了份情。

大概也是因此,虞秧也不是很想对客栈里的人采用暴力措施。

义者最难审。

谢迟点头说:“瞧着,这雪要下到明日,若是积雪,只怕接下来数日都不能离开客栈,便静观其变。”

大雪将他们困在了客栈,他们除了留意这座客栈,倒也没有别的事。

倒也不必心急。

若是客栈里的人存了恶意,也总会露出来。

虞秧想了想。

“数日……快要过年了吧。”

谢迟轻“嗯”了声。

“今日已是腊月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