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虞秧是要保云中鹤了。

他刚要跟着出屋子,就听到薛劭撕心裂肺的惨叫。

于是顿了下步子,“针扎哑穴,吵。”

云无期动作最快,上去就叫薛劭闭了嘴。

他看向薛劭那青筋暴起的额角和脖子,啧啧摇头。

真活该啊。

虽然世子让他们改口管鬼叫穿越者。

但这穿越者是真鬼。

夜幕低垂,冷风拂过,后山传来狼的长啸。

虞秧快步进了摆炭盆的屋子。

在炭盆上方伸出手暖手。

不多时,谢迟进了屋,温声道:“那位云大夫,虽伤势重,但救治及时,休养一阵应当便没事。”

虞秧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说:“当日云大夫提醒了我一句,也算是人情,因而我方才冲动……”

也不知道国师怎么处理如薛劭这种已经送不走的穿越者。

但国师若是好人,岂非便宜了薛劭。

还不如她送薛劭上路,好歹薛劭死了,她能得个太阴黑簿奖励。

谢迟搬了椅子,也坐到炭盆边。

“便是蓄意也无碍,他连杀多人的罪名,按律例也该处以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