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让我不要告诉别人他是穿越者,还是想去做游医,还是想带小昭离开松香县。”

“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义话,什么先辈用血泪反封建反帝制,现在大同教却用那些无比宝贵的前人思想来吸引无助无辜的百姓争权夺势,强制带来他的同胞划分三六九等为大同教站台作势,他说这是对先辈的侮辱,说他宁死不入大同教,”

薛劭好笑道:“你们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他娘都告诉他他可以做金仙,告诉他他命有多好了,他竟然不想要这些,为了什么不辱没什么先辈就不过好日子了,他清高什么清高……”

“然后,我就打断了他的腿……啊——”

薛劭骤然惨叫。

其双腿小腿处各插了两根袖箭。

虞秧默默收回手。

“见谅,没忍住。”

她一边说,一边从腰间取出她的百药瓶。

最后选了一颗画着骨头的,径自走到薛劭身边,拽起薛劭的头发让其后仰头,将药塞进了薛劭嘴里。

“让你再活两个时辰。”她淡声说。

薛劭对上那双平静的眸子,有一瞬间忘了疼痛。

直到虞秧拍了拍手走出了屋子。

薛劭的四肢突然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

那种感觉越来越重。

薛劭恐惧喊道:“你、你给我吃的什么?杀人不过点头地……”

然而虞秧已经出了屋子,不能回答他了。

屋里的其他人纷纷看向谢迟。

小姐就这么“没忍住”地给人下毒了?

谢迟轻咳了声,说:“那个云大夫,就不必送去长生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