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项明,项明亦说母妃亡于大雪时节。

不知是不是因着那梦,他似乎开始担忧、畏惧虞秧的身子,升起了让虞秧好好活着的念头。

过往的洒脱,也在再见虞秧后消失不见。

脱口而出的话,莫名的肢体冒犯,这完全不是他该有的样子。

牵着的那只手指尖冰凉,叫他又想起梦里那落在榻上的手,他眸色骤深,并将虞秧的手全都握进掌心。

突如其来的动作与加重的力道,叫虞秧浑身僵硬。

她看向谢迟清隽的背影,脑袋嗡嗡,都不知道自个怎么迈出的步子。

这大冬天,谢迟发情了?

牵个半手那是共同登山的友情互助。

这牵全手,还给她裹住……

虞秧皱紧眉头为难。

虽然世子是她在这个世界见到的最有好感的同龄男人。

但她不想入王府后宅。

她现在是有一年零七个月寿命的人,她还有大好未来,她是要在将来做西南一霸,当家做主,自在逍遥……

虞秧欲言又止。

罢了。

就谢迟这样活到二十三岁,跟她骑个马都脸红到脖子根的,撑死了跟她拉拉小手。

更激烈的动作,以谢迟那温柔性子根本做不出来。

虞秧放松下来,任由谢迟拉着她,一直到了目的地——山林荒村。

曾经的屋舍,如今残垣断壁,屋顶塌陷,墙壁斑驳,爬满了岁月的青苔。木质的门窗在风雨的侵蚀下摇摇欲坠,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