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合上门。

一直旁观的九秋才看向虞秧道:“小姐,世子好像有点生气。”

虞秧说:“没事。他这人少生气,其实偶尔发发脾气对身体有益。”

偶尔逗弄逗弄世子也挺有趣。

项明午后才带着他的消息回到了客栈。

他见虞秧裹着镶嵌白狐裘的斗篷,还有些呆滞,这才十一月,就穿这么厚了吗?

虞秧“哈秋”了声。

得到了谢迟幽幽的眼神。

打过太极后又出汗的下场,就是她的鼻涕更多了。

帕子都湿了一盆。

虞秧看向谢迟,扯了抹笑说:“嗯……神医说,鼻涕流得多,病就好得快……”

谢迟淡声道:“项明,备纸笔,我写封信去问季神医是否说过这般话。”

项明:“啊?哦。”

虞秧忙道:“我错了!”

她卖好地笑了笑,轻声道:“这次的病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许是身子好了,不经折腾了。”

过去,她确实是越痛越动好越快。

按她自己的想法是,她的身体不大一样。

原主是在做毒人时,喝下第一碗毒就去世的,她穿过来,重新激活身体,必然是使身体发生巨大变化,比如免疫力快速增强,毒抗性也变得更加厉害,因而她才会在后头四年的毒人生涯里都活得好好的。

所以越痛越动,就是在激活她的身体。

可能真的是因着她有了寿命,身体开始渐渐变作正常人了?

谢迟对虞秧过去的病状不大了解。

如今虞秧突然一病,他也有些无措,只能听从虞秧的经验。

但虞秧的经验,叫他更无措了!

这会说:“既是不经折腾,就先按着寻常人治伤寒的法子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