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秋,药来了。”

谢迟先九秋一步站起身,开门接了药,走到床前。

虞秧接过药,有些气虚道:“谢谢。”

她将药直接干了。

随即对九秋说:“你别怪自个,我自己要出门。况且,我近来身子好多了,这病不会太严重,你别吓世子。”

谢迟:“……。”

虞秧看向谢迟,说:“神医说过,人还能着凉发烧,就说明身子还不错,若是真不生病了,那一生大病就完了。我能这么快发这么烫的烧,就说明我身子好着呢。”

谢迟问:“你说得可是真的?”

虞秧咳嗽了两声。

“那不然,你去问旁的大夫?咳……”

谢迟微微皱眉,无奈之色浮现。

“你别说话了,躺着歇息。”

虞秧抬手,“我躺不住。项明去打听村子的消息可是回来了?让我听个下文。”

这点小感冒对她来说就跟蚊子叮似的。

她想了想说:“世子出去,我换个衣裳起来打套太极出出汗……”

“听个下文也就罢了,你还要打太极?”谢迟打断了虞秧,眉头皱得更紧。

“咳,”虞秧侧头咳了声,认真说:“小病小灾,家常便饭,我比任何人都惜命。”

说完,她见谢迟站在原地不走,于是直接就要掀被子,“行,就当着世子面换。”

谢迟一下背过身。

“虞秧!”

他喊了声,显然是被吓到了。

虞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世……咳咳……世子,穿着呢。”

谢迟快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