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失笑。
“是不是害怕了?”
岑诗桃一下红了眼眶。
她轻点了点头。
“自焚肯定很疼。但是自焚更让人震撼啊,火在这样的时代,是神圣的。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穿过来了,但我既然会死,我就要轰轰烈烈地死,好歹留下一点什么……”
女子微微抬头,问:“你们会把所有穿越者都杀了吗?”
虞秧给岑诗桃上着粉,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但,以后都会好的。”
岑诗桃愣住。
她听不明白。
但见虞秧垂着视线,眉眼温和,她突然笑说:“你长得真好看。”
虞秧挑眉道:“比外头那个好看?”
岑诗桃说:“那倒没有,外头那个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但……我跟你年岁差不多嘛,我就觉得你这样的叫我喜欢。也或者是,我总觉得你很亲切。”
虞秧说:“虽然你这么说我很满意,但我也不能偷偷放了你。”
岑诗桃一下笑出声。
“你要是我同学就好了……啊。”
她突然捂住眉心。
虞秧举起手,“见谅。”
岑诗桃摇了摇头。
虞秧放下东西,说:“稍等,给你份送行礼。”
她背过手将画好的符纸沾上血。
又默念了句。
凉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