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诗桃看向虞秧,“但你们应当也是好人。”

谢迟说:“我不会杀了你,只会送你去个地方。”

“去那就不会死了吗?”岑诗桃扯出抹笑,又语无伦次道:“可我不想走了,我想回家,很想很想回家。三丫已经救出来了,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我想回去,就算是以死的方式,我也想回去,我爸妈一定在等我……”

虞秧问:“你想怎么死?我帮你。”

谢迟看向虞秧,有些错愕。

岑诗桃也抿紧唇。

“自焚。”

她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虞秧点头道:“这好。”

又看向谢迟,“师兄,有她这一出,咱们后头的事情也能更有成效,她也算死得其所。”

谢迟没有应声,只垂着视线不知在想什么。

虞秧对岑诗桃道:“走吧,去洞里穿你的嫁衣,我给你上妆。别拘谨,你都要死了,别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第36章 嫁衣荒唐,妾怨谁偿

山洞里点了火。

最里头有张小床,床旁边挂着嫁衣。

且还有一梳妆台。

虞秧走到梳妆台前,手指落在台上的一道划痕上,叹说:“也不知这台前坐过几个姑娘。”

她朝岑诗桃招了招手,“来这坐,我给你上妆。”

妆奁里的东西都还齐全,甚至许多还是时兴物。

岑诗桃坐下后,抿唇说:“希望这旧俗能改,可能也难,就我所处的现代都还多的是重男轻女的。”

“不过,这个世界的古代对女子并不像我想象得那么苛刻,至少就没有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女子贞洁好像也没挂嘴上,有的人家就想娶生养过的寡妇……”

许是准备“回家”了,岑诗桃一直在同虞秧说话,“但到底女子地位还是不如男子,各家还是想生儿子,而且还会强嫁女儿换钱……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农耕时代更需要男子的力气嘛,法制又没那么健全,打打杀杀的时候多了,就更需要家里有个男的,不过明白归明白,我还是更喜欢,更骄傲于我出生的世界。”

她安静了会,又抬头问:“对了,你们可以帮我搭一个火堆吗?我想起来,我没有火油好像不好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