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谧,唯听风吹枝叶作响

虞秧坐在临崖的巨石上。

苍穹作纸,青山为景,孤庙落于景中。

忽地,一整片云飘过,只一瞬间,山川大地,皆沐于金辉之中。

虞秧忍不住低头,恰见谢迟被光照得背过身。

她垂下视线,他骤然抬眸。

四目相对之时。

虞秧莫名局促了下,她挪开目光。

谢迟也怔了一瞬,看向了远处。

二人沉默了片刻。

谢迟说:“再过会,就该日落了,便下山吧。”

“好。”虞秧应了声,跳下石头。

下山比上山来得容易。

二人走下走后一阶青石街时,已近黄昏。

山脚下的村户都用完了饭,正三三两两在一处说话,孩童又在一旁追逐打闹。

见着虞秧和谢迟出现,众人都止了声,齐齐看向二人。

一老叟突然笑说:“老头子下午不是眼花,真有神仙上了山啊。”

虞秧晓得神仙说的肯定不是自个。

虽说她也不矮,放现代也有一米七的身高,但作为男神仙,确实是失了些仙气。

谢迟倒也不害羞。

他虽生得不可亵渎的样子,但人却很接地气,很亲近人。

这会朝众人弯眸笑得灿烂。

正给孩子洗泥巴的婶子一见此,就放开了问:“公子是去爬山吗?看瀑布走的可不是这条路,这条路上不了山顶。”

妇人的官话说得很是磕巴。

谢迟温声道:“多谢婶子提醒。确实只瞧着了半山腰处一庙宇,就是不知是何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