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步不再看。

谢迟这才收回来,翻出空页,低着头,似在抄录画墙上的壁画。

笔落在纸张上,发出沙沙声响。

他应道虞秧,“是,游记,记些琐碎事,而后再整理成册,送往京城。”

虞秧若有所思。

那京中诸人岂不都知谢迟每日去了哪,在做什么,碰见了什么。

可手札里写的“师弟林言”倒是有些意思。

是事实,却又不是事实。

莫名有种光明正大行事的神秘感。

她说:“若世子这游记能成书,那我定也要买着收着,里头还写了我呢。”

谢迟抬眸,眉眼间是清淡的笑意。

“好,若刊印成册,必先赠你。”

谢迟画的极快。

虞秧正出门打算寻块地方坐会,谢迟就跟了出来。

虞秧惊讶道:“世子画完了?”

谢迟将手札递给她看。

只见纸张上,寥寥数笔,就大概能见壁画所示场景。

可见画师很是手熟。

谢迟说:“此为初稿,得闲再完善。”

他站在庙外,对着庙的方向,微微躬身作揖。

起身时,笑说:“为防忘了,因而用笔记着。”

虞秧想到谢迟当日的“精神病”,也明白谢迟为何要记了。

她说:“确实,我一出庙,就忘了庙中是何摆置了。”

……

庙观完,便观景,也权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