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秋起身朝外走去。
不多时,就将一药瓶拿了进来。
虞秧说:“只要两滴,无色无味,保管睡一天。”
谢迟对项明说:“你把这药给那三人喂了,将他们身上的金银都收下,再送他们去石宣岛。”
“石宣岛?”项明茫然。
虞秧说:“往西翻过源临山有片海,叫源临海,源临海上有群岛屿,内里一座叫石宣岛。石宣岛的岛民有风俗,唯有每月月圆那日,才允许岛民乘船到陆上易物。”
她看向谢迟,说:“师兄方来越郡不久,就知山另一头小岛的民俗了。”
谢迟笑了下,“昨日出城,路边那两位等牛车的婶子说的。”
项明惊讶说:“是那时候啊,我都没留意!”
他又乐道:“那现在把他们放岛上,他们只能下个月月中回来,嘿嘿嘿……”
乐完兴冲冲给饭下药。
等虞秧吃完饭抬头时,项明也送完饭回来了。
他看向谢迟,晃了晃,说:“世子,他,他让我试毒……”
话落,就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外头传来司空释的怒吼。
“谢迟!你大爷……爷爷耶也~~~”
声音突然犯困似得拉长。
随后一声“嘭——”
声音戛然而止。
虞秧笑出了声。
周遭几个暗卫也是噗嗤噗嗤憋笑。
谢迟勾了勾唇,先去了关押邱桦和高柁的房间,二人饭都没吃完,倒在地上睡得安详。
再去司空释的屋子。
司空释四仰八叉躺地上,腿还搭在椅子上。
谢迟走上前,在司空释上摸了摸,钱、玉佩、头上的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