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含笑说:“现在是你们一个两个都往我的地界跑。”

司空释说:“都是捉鬼,你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就是不服,都说撞鬼越多命越好,你才一个多月,就撞了四个,哦,加这个是五个,可我才两个!才两个!那岂不是说你的命比我好……”

虞秧听着司空释唠唠叨叨,皱起眉头。

她开口道:“司空公子是否咽喉肿痛?”

司空释看虞秧很是不顺眼。

因而也不是很想同虞秧说话。

但这会听虞秧问话,愣了下,点头说:“是有些。昨夜又吐又泄,今早起来,这喉咙也疼,不过现在好多了。你这小子,竟然听出来了,这医术不错啊。”

虞秧说:“应是昨夜那缸水不干净,水里许是掺杂了一些粪便,叫司空公子喝了进去。要不,待我回家,给公子开一方子?”

司空释:“……。”掺杂了一些粪便……

喝了进去……

他瞪着虞秧。

虞秧面无表情问:“要吗?”

这算是求医了吧。

症状、病因都出现了。

她默默想。

“哇——哇——”忽地,又两只乌鸦啼叫传来。

谢迟拽着虞秧后退了步。

司空释也条件反射跳远,并踩进了一簇草丛里。

他刚要抬头嘲笑乌鸦,笑到嘴边,就是一声惨叫。

“哈——你大爷——”

一条蛇飞快滑走,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

司空释坐在地上,神色很是难看。

“仓蛇……”

虞秧说:“仓蛇有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