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用力点头。

“我明白,以后焦娘就同咱们住。”

下人来帮着将人送上马车。

苏县令看了眼苏应谦,又回头看向虞秧。

“阿言……”

虞秧说:“我也听说了,今早城外又出了起奸杀案,嫌犯已然落网,伯父只去忙吧,我会在这看好应谦兄。”

苏县令红着眼眶轻拍了下虞秧的胳膊。

“多谢。”

他朝马车走去,看到谢迟后,顿了下脚步,旋即作揖示礼。

显然。

当日谢迟去寻苏应谦问高柁之事时,他就已经猜到了谢迟身份不凡。

谢迟回了一礼后,目送苏县令离去。

在场之人散的散。

一时间,只剩下苏应谦、谢迟、虞秧,以及还藏着的司空释。

司空释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黄纸发生了变化。

【宜:祭祀、求嗣、开光、出行……】

【忌:求医、栽种、结网】

虞秧看着司空释。

司空释走到墓前微微躬身。

起身后,同谢迟道:“所以,我就不明白,皇上为何要把天极卫分四卫,就依照惯例,见之则杀不好吗?”

谢迟说:“国师说过,鬼只附亡者身,并不吞生魂。”

“那也该杀,亲近之人的身躯被玷污,不该恨吗?”

司空释扬了些声音,“当然,我对南卫是没意见的,桓盼烟那娘们是把南卫经营成地府,就等着给鬼施十八般酷刑,狠是狠了点,也应该。你们北卫……也还行,国师嘛,一百三十岁了,那就是半个神仙,说是能通阴阳,那就给他个一年半载试试。但!”

他没好气说:“西卫是怎么回事?鬼就是鬼,捧杀算什么杀法?阿珩,我觉得咱们可以合作,你们肃安王府跟裴奸不是有仇,咱们就统一战线,把他们西卫的鬼都抢了,让他裴奸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