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策?”谢迟挑眉。

高柁“嗯”了声,“郡王任西卫指挥,本来该去东南,但他不去,给圣上送了信说要留在西南找。”

谢迟:“……。”

他虽没看虞秧。

但虞秧莫名有种谢迟瞥了她一眼的感觉。

虞秧:“不然,和那位姓邱的关到一起?”

高柁瞪大眼。

“世子,郡王不可能来换我的,我还没去郡王跟前露面……”

谢迟说:“明日再说。”

他看向虞秧,“回了。”

第24章 小师弟,着实心善。

旭日东升,晨曦落在潮湿的坟土上。

飘扬的纸钱,都似蝴蝶在光中飞舞。

虞秧一身素白,与同样一袭白衣的谢迟站在一处。

前头是苏县令夫妇以及焦嘉音那位头发半白的乳母。

墓碑前跪着的,则是低垂着头的苏应谦。

不过一夜未见。

昨日一头乌发的男子,今日却是发中夹了半白,叫人心惊。

抽泣声与清晨的鸟啼夹杂着。

随着李夫人一声惊呼,那位乳母晕倒在其怀里。

虞秧快步上前,扶住妇人,略一把脉。

“气血逆乱,清窍被蒙,应是情志过激昏厥。回家后吃服疏肝理气的方剂……”

她顿了下,对同样哭肿了眼睛的李夫人说:“伯母,您也节哀。”

李夫人哭摇了摇头。

“好好的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说着又是泣不成声。

苏县令上前搀扶住李夫人,说:“夫人,您与焦娘先回去歇息。焦娘是阿音在世上仅剩的亲人,只怕阿音心里也念着焦娘,咱们得看顾好焦娘,才能叫阿音那孩子在九泉之下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