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身后,暗卫抬着昏迷的男子出现。

司空释直接朝虞秧冲了过来。

但谢迟速度更快。

挡在虞秧跟前,就同司空释打了起来。

虞秧略一思索,默默走到了苏应谦身边。

她光明正大穿过院子。

司空释一要向她出手,又被谢迟挡住。

气得司空释吼道:“谢迟!你手下竟敢害朝廷命官……”

“干得不错。”谢迟抽空和虞秧笑了下,又朝司空释挑眉,“皇上给你分的地在西北,你来这里做什么?追着我来的。”

后半句他是肯定。

司空释说:“你就因为这点芝麻事你动我的人,你小不小心眼!”

谢迟:“小。”

“去你大爷——”二人拳拳到肉。

虞秧看了眼苏应谦,见苏应谦解了红绳,抱起尸身朝屋里走去。

她跟上前,先一步入屋,点燃了屋里的蜡烛。

苏应谦看向她,沙哑着声音道:“多谢。”

虞秧默然。

苏应谦将尸身放在床上,又去端水盆入屋,随即对她道:“阿言,我要给我妻子净身,你先出屋。”

虞秧听这话,轻声道:“我亦是到县里那日,方知焦姑娘出了事。应谦兄……”

“我知道,与你无关,”苏应谦说:“是我对不起阿音。”

虞秧取出一封信,递给了苏应谦。

“应谦兄,说来也怕你怪我。我擅作主张,让人去焦姑娘的住处搜出了这封信,也好在,那鬼不曾将这信毁了。这信似是焦姑娘生前写给你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