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曼青抽噎着道:“我、我会。”

高柁眼一亮。

“听见了吗?她会!她是有用的鬼!”

司空释抬抬手,“小柁,稍安勿躁。”

他蹲下身,平视屈曼青,温声道:“那你说说,温度计怎么做?”

屈曼青颤着声音道:“玻璃管、水银……玻璃管里有水银,有刻度……”

司空释笑说:“玻璃我知道,请问玻璃怎么做?”

“玻璃、玻璃……”屈曼青颤抖得更加厉害。

司空释说:“瞧瞧,她连玻璃都不知道怎么做,我都记得怎么做了,她不知道,有什么用。”

他站起身,又散漫道:“还玻璃管。咱们现在连块玻璃都弄不出来,还玻璃管,飞那么高,也不怕摔死。”

高柁显然也是失望。

“她肯定会别的!”

司空释轻叹了声,“行吧。这位女鬼,你可还会什么能保你命的东西?”

屈曼青说:“有,我会,我会画画,我会跳舞,我……”

司空释噗嗤一笑。

随即掐住屈曼青的下巴,将布又堵了回去。

并又给了屈曼青一针。

他见苏应谦看自己,又摊了摊手,“见谅兄弟,这么恶心的鬼,占了贵夫人的身,我对你实在同情。”

苏应谦望向屈曼青。

他弯下腰,轻声问:“你真的不能把我的阿音还给我吗?你吃了她,是吗?”

屈曼青惊恐摇头。

苏应谦将针摁得更深了。

“你为什么要抢我家阿音的身子?”

“是不是你杀了我的阿音?”

“还是她怪我,她恨我,所以走了……”

他突然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我的药应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