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些叫他没想到。

但再一想,虞秧话里的县令,似乎又就该是这般样子。

他眼角微弯了弯,说:“一早听阿言同我说苏县令治浮阳县的事,便想来拜访县令,如今能见县令,齐某亦是欢喜。”

苏县令嘿嘿傻笑了声。

“你还别说,这么俊的公子夸我一声,我腰板都挺直了好几分。”

李夫人嗔怪地看了眼丈夫,对谢迟说:“齐公子别见怪,他不办差的时候,就憨傻。”

虞秧笑问:“怎么没见着应谦兄?”

李夫人说:“应谦去接阿音来家了,去了有一会,应该就到了。”

话刚落。

苏应谦高兴的声音在后头响起。

“我和阿音回来了!”

屈曼青站在苏应谦身后。

本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但在瞧见虞秧和谢迟后,那眸光霎时就亮了些。

她对苏应谦说:“便是那位公子救过你?”

说话时,看向的分明是谢迟。

苏应谦走到虞秧和谢迟中间。

先轻撞了下虞秧的肩头,说:“是这位,这位就是我同你说过好几次的林言林兄弟。”

又朝谢迟笑了下,说:“这位是林言的师兄,齐诏齐公子。”

屈曼青有些诧异。

毕竟虞秧虽是女扮男装,但扮得却是十八岁少年的模样,看着有些消瘦病弱,身高也就和苏应谦差不多,着实不像能从山匪手下救人的样子。

她说:“那是我误会了。嘉音见过林公子、齐公子。”

李夫人笑说:“人都来齐了,我去厨房瞧瞧我煲的汤可是好了,你们几个孩子在一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