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瞧着也温和无害又单纯……

单纯?

虞秧皱了下眉头,也不再想。

白日里,她去视察了下名下生意。

在客栈开了“文人墨客”专用房,每三日一场,只要能作出叫县学先生及衙门县令满意的墨宝,就可包吃包住。

又购了批笔墨纸砚捐去给县学,供穷苦学生取用。

林言马甲主要打的是岐源居士的名头,因而求的是名,挣得并不多,但很稳。

虞家的生意,就属于官商互助,做大做强,挣得多,但盯得势力也多。

她用的身份不一样,生意风格自然也有所差别。

也不知谢迟去忙什么,离开了一日,直到傍晚才回到家。

正好撞上忙完归家的虞秧,于是二人又合一架车,往县衙去。

入夜,县衙。

县令一家住在衙署后院。

虞秧和谢迟到的时候,县衙已是欢声笑语,衙役书吏都在前头饮酒。

他们被领到了后院。

也见到了苏县令与其夫人李夫人。

苏县令年过四旬,又黑又高又瘦,但精神矍铄,五官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气。

李夫人则身材娇小,但气质温婉,面上带笑,明明和苏县令差不多的年纪,瞧着却是年轻许多。

虞秧和谢迟朝二人作揖。

她同苏县令夫妇介绍了谢迟。

苏县令乐道:“好,齐公子丰神隽朗,眉宇清扬,这一看,和阿言一样,都是我礼朝的好男儿。”

谢迟清早听虞秧说苏县令,想象出来的苏县令是不苟言笑、刚毅的儒士模样。

眼前这个黑瘦显老还会乐出大白牙花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