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继承人当然得熟络起来,当真再好不过。

虞秧见状松了口气,并偷偷朝谢迟投去一个感激的笑。

谢迟跟着笑了笑。

入夜。

一家子在一起用过饭。

虞秧和谢迟一道去后山,延湖散步消食。

云筑小院后的地方乃家中禁地,便是洒扫的下人都是家中心腹,因而也不怕有人在此看见谢迟。

虞秧说:“婶子看到世子很是高兴。”

谢迟说:“父王曾有七个最看重的暗卫,虞叔是其中年岁最小的,也是唯一还活在世上的。如今能见虞叔成家立业,我与父王皆是欢喜。”

寒鹭停在湖畔,风吹水草哗哗,传来一声鱼儿跃出的扑通声响。

谢迟问:“裴家那边如何?”

虞秧说:“陆淮策下午给我送了信,道是不必担忧,已与裴家主说清了情况。暗卫也来报,裴家报出的消息是,裴驰野外出遭仇家所刺身亡,现重金悬赏凶犯。想来是要找那个约裴驰野入林的人。”

谢迟问:“你与陆淮策交情似是不浅?”

第13章 不喜不厌

虞秧点头。

“算是不打不相识。”

“五年前,陆淮策来长廷军,大概是想有一番建树,因而他在听闻虞家在南濮权压官府之类的话,又见县令请我吃酒后,就特地上酒楼闹事,要给我下马威。”

那会她脸上有很多毒疮留下的疤,很是可怖,因而她总戴着面具。

怕面具会掉,她还附了层人皮面具才敢去赴约。

结果陆淮策到后,直接将她的面具打掉。

这还不够,少年以官威压迫,让她撕掉脸上的“伪装”。

当夜之事,说是羞辱也不为过。

虞秧说着当年的事,平静道:“那会,我确实厌恶他。他踩坏了我的面具。县令寻到机会告知他,请我吃酒是因着我解了差点传开的毒疫后,他也没同我赔不是,只给了我一顶帷帽。不过我没戴,直接回家了。因着此事,之后他对我总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