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侯真的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是。”

“你敢保证你的所言属实?!”

“我拿自己的命来担保。”黑衣人闭眸,咽下最后的尊严。

尊严罢了,到底没有命重要。

“大人,您瞧人证说的话,这天底下生父杀女的见闻,这可是头一遭听说。”崔时愿闭眸,不愿面对。

府衙外面为官的群众们到底是看不下去了。

“这世子妃从小就不受临安侯待见,还听说连当时的崔夫人都是在临安侯的暗示被害死的,听说当时死的时候简直七窍流血!”

“这才哪到哪,前两月临安侯亲自带着那怀孕的小妾上门,让世子妃交出小妾的卖身契,要将其立为正室夫人呢!”

“这么过分?!”

“还有更过分的呢!世子妃不同意,他直接就把这么多年的亲生女儿逐出了族谱,天底下没这么丧尽天良的人!”

刑部尚书双耳敏锐的一动,他抬手,府衙们亲自去百姓人群里询问事情经过,一炷香之后,他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放肆!来人!传临安侯与贱妾王氏上堂!”刑部尚书大怒,拍案道。

在等候的期间,靖国公府的国公爷与国公夫人,还有崔时愿的丈夫世子裴暨,全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紧接着就是赶来的清河崔氏的长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