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砚清冷的面上带着怒气,行云似风的上前,狠狠给了裴暨一拳,“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在路上他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崔砚连带着宋氏一族的不满,将崔时愿的夫君裴暨发作了。
裴暨被打的一歪身子,他没有下意识的反抗,只是站在这个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男子面前,生生的受下了他那一拳。
刘悦怡下意识上前,却被靖国公面无表情的拦下。
裴途看了眼垂着头的儿子,只觉得到底让他真实的受到惊吓才好,这样就会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妻子的动向,连妻子被人跟随这么久都不知道。
属实该打。
崔时愿坐在大堂上的一侧,眼睁睁的看着裴暨在府衙外被表哥狠狠打了一拳,她下意识捏紧椅子的手把,想要上前却被裴暨投来的眼神镇住。
裴暨握拳擦掉嘴角的血丝,他沉声且真挚的认错:“表哥说的没错,是我不对。”
“好了好了,好在满满没事,下不为例,策安,莫要失了分寸。”清河崔氏的家主崔沐淡漠的开口,却平息了崔砚的怒火。
最起码是表面的。
刑部尚书看到这边,下意识的起身抬手行了一礼,崔沐淡淡颔首,对方才又恭敬的坐下。
最让人气愤的是,来的最晚的,竟然是宋仲与王馨悦,二人悠闲的下了马车,不知道还以为是宋仲休沐陪夫人出来逛街。
二人缓慢的走上台阶,对着围观的人群朗声道:“今日这是有什么喜事,让大家都在这里围观呐?”
神采奕奕,态度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