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真的是吓死人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没想到孕妇就算是怀着身孕也有来月事的,好在你不是喝了那碗红花汤,否则如今躺在里面的……呸呸呸,瞧舅母说的是什么话,你即便是进去也是十月怀胎好好地进入产房,平安生下孩子!”

王氏连忙轻打自己的嘴,说完之后双手合十向佛祖请罪。

女子生子,外男本就不得观望,靖国公与裴暨还要上朝,就被三人勒令回去休息了,崔砚还未娶妻订婚,睡不着觉就和另外被赶出去的两人一起在凉亭围炉下棋。

刘悦怡冷哼一声,“她存的心思谁都知道,当真以为生下儿子就能继承我靖国公府的家业了,可真是痴心妄想!”

常嬷嬷为她顺气,实话实说道:“二少夫人这次是做了坏事心虚,不仅担惊受怕的做噩梦,还害的自己早产,当真是……”

耳边是叹气声,刘悦怡的心情更加不愉快了,到底是她手底下长大的孩子,如今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嫡子,刘悦怡本就是开心能抱孙子的。

如今被宋暖情几月来多次搞事情,早已没了当初的期待。

“哇哇哇哇……”一声婴孩的啼哭声响起,产房内满是欣喜的恭贺。

裴淮刚带着太医进来,就听到动听的孩童哭声,他脚步一顿,心中下一刻浮现欣喜,他的嫡子,神童儿子出生了。

“好!我的儿子出来了!我要给他取名叫裴……”

裴淮面上欣喜,还未说出孩子的名字,就被产房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打断,他心中一突,下意识的看向起身的崔时愿。

刘悦怡到底是欣喜的站起身,三人都上前一步,等着产婆将孩子抱出来,但却被里面的惊呼声引得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