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已经去请太医了,还请嬷嬷您再撑一会。”凝韵焦急的喊道。

同时双手满是汗水,她早就听到了宋暖情方才的呐喊,她说有鬼,本就做了亏心事难以安眠的凝韵吓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

直到半个时辰后,彻底没了动静,起夜的小丫鬟发现宋暖情的房门开着,上前查看惊呼出声她才立刻起来。

在人人注意不到的一侧,一个黑影闪过,原本冒着烟雾的香炉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宋暖情的视线逐渐聚焦,下意识的望向方才的方向,却见地面上空荡荡的,那浸了血的地毯还好好的待在原处。

产婆见宋暖情清醒后大喜,连忙让人拿来参片塞入她的口中,不住的安慰:“二少夫人别害怕,您虽然是早产,但八个月的孩子已经完全长成,接下来只需要好好遵循奴婢的手法,一定会平安诞下小公子的!”

小公子,她的儿子,淮郎的神童儿子,淮郎亲自去找了太医,她一定不能让淮郎失望。

宋暖情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生机,下意识的跟随产婆的手法,有规律的用力和吸气吐气。

房外。

崔时愿小腹微微凸起,坐在垫着特制的垫子和靠枕的椅子上,手中端着的是血燕的燕窝,看起来极为的享受与淡定。

刘悦怡蹙眉,带着不满:“满满,宋氏如此对待你,如今难产,你竟还来陪伴她生子,当真是让母亲心疼不已。”

王氏担心崔时愿,吩咐崔砚在房中待着后,也跟着过来了,她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