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暨面上惊慌,瞬间心疼的将人揽到怀里,他无助的抬手为她拭泪,可这泪水越擦越多,侍琴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对视之后退了出去。
“满满,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去打仗,这次就让父亲去,他正值壮年,正是闯的年纪。”裴暨手忙脚乱的哄着心尖上的人。
“当真?”崔时愿泪眼朦胧,哽咽开口。
“当真!真的不能再真了!”裴暨仿佛瞬间找到了诀窍,止住崔时愿泪腺的诀窍,他耐心的哄着她:“你不喜欢和我分开,我也是不想的,况且这次不一定打得起来,就算是打起来了,这次就让父亲去,为夫就陪着我的满满。”
裴暨心疼坏了,小心翼翼的为怀中的人擦着眼泪。
“那你不许骗人。”崔时愿破涕为笑,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几天时间变得这么矫情,可她就是不开心,就是想要哭出来。
崔时愿哭的鼻尖红红的,小脸被泪水洗的晶莹剔透,裴暨喊人打了水,亲自为她仔细的擦了脸。
“我不骗你,这次北境大军压境,我事先几月便得到消息,军中的将士们早已准备许久,边境还有父亲的定刻军守着,况且北境这次恐怕意在和亲止戈,而非浪费军力民生再打一场。”裴暨搂着怀中的人,仔细的讲清缘由。
崔时愿松了一口气,嗓音还带着沙哑,她仰头问他:“北境不如一般的小国,是可以随意封个县主顶替公主能解决的,皇上只有两位公主,岂不是要二选一?”
裴途点头,沉声道:“今日下朝晚了些许,就有这个原因在,大臣们都在讨论应该让哪位公主和亲比较合适,安德长公主乃皇后所处最为合适,但现在皇后被废幽居冷宫,若是传到北境耳中定然不满,可……“
“可华灵公主才十三岁,还是贵妃娘娘唯一的女儿,自幼最受陛下宠爱,又是夫君您的妹妹,咱们几家自然是不想让一个孩子去和亲的。”崔时愿接话道。